裴初意推開麵前的碗起身要走,卻被祁塵亦伸手拉住。
“我沒有讓你和她道歉,完整的視頻我已經看過了,知道這件事不是你的問題。”
裴初意順著拉住自己的那隻手看向祁塵亦,她猜不到祁塵亦接下來要說什麽,也看不懂他此刻像是帶著愧意的目光是什麽意思。
“先坐下。”
祁塵亦親自拉了下裴初意的椅子,示意她坐在椅子上。
“我知道是語遲主動找的你,也知道她都對你說了什麽,即便真的有人應該道歉也應該是語遲想你道歉才對。”
裴初意從未想過祁塵亦會說這些,之前的他一向不分青紅皂白的站在方語遲那邊。
一時之間裴初意甚至不知道該怎麽麵對眼前的祁塵亦。
祁塵亦像是猜出了她在想什麽,很快再次開口。
“原本昨天晚上就應該和你解釋清楚的。”在給裴初意送藥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好了要和裴初意說的話,隻是裴初意並未給他這個機會,他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到她休息,這才等到了現在。
“你、要說什麽?”
祁塵亦想要去拉裴初意的手,卻被早有察覺的裴初意先一步抽手躲開。
祁塵亦的眸色中閃過一瞬黯淡,但很快就消失的一幹二淨,快到裴初意來不及捕捉。
“你手術後我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過去看你,不是去做了什麽所謂的親子鑒定。”
裴初意想了好多祁塵亦可能會說的話,但唯獨沒想到他會突然解釋這個。
在她的印象中,祁塵亦不是會主動解釋什麽的人。
所以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聽到這句話的自己該做出什麽反應,也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相信祁塵亦,隻怔怔的坐在那,給自己時間去消化這個信息。
“如果你覺得我是在騙你,我可以去找那天聯絡過的醫生作證。”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