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原因還需要等調查結果出來已經才能斷定,現在隻能按照常理推測。”
按照常理就隻有兩大可能,要不然是車輛內部零件失控,要不然就是駕駛人有意撞上江邊護欄衝進江裏。
但這兩種可能在祁塵亦這裏都過不了關。
祁家的車會定時送檢,無論是經常開的還是長時間放在倉庫的。
他把車鑰匙交給裴初意的時候也對車的安全性進行了考量,他不會把有問題的車給裴初意開,所以是車有問題的可能性極低。
裴初意自己有意撞上江邊護欄衝進江裏的可能性更加微乎其微。
失去那個孩子的確給裴初意造成了很大的精神打擊,祁塵亦也擔心過她會因為這件事想不開,還派人晝夜交替的看了裴初意兩天。
但不管是從那兩天的結果來看還是他今早和裴初意分開時候的樣子,裴初意給他的感覺都不可能是一個會輕易放棄生命的人。
退一萬步想,即便裴初意真的出現了這種念頭,她也大概率會選擇一個人悄無聲息的離開,不給任何人帶來麻煩,不可能做出開車撞破護欄墜江的這種事情。
這件事裏麵一定有問題。
祁塵亦已經盡可能的讓自己保持冷靜的思考這件事裏麵出現的疑點,可在聽到救援人員說不會遊泳的人墜江以後生還的可能性極低,且時間拖得越久生還的機會越小的時候他的理智還是被擔心焦灼的情緒衝潰。
“加大人手,所有下遊的江邊都去派人看著,不管是發現線索都立刻上報。”
祁塵亦說完轉頭看向遙遙無際的江麵,心頭仿佛壓上了一塊千百斤重的石頭,帶著他不停的下墜。
紀墨同沒過多久也趕到了現場。
在了解了情況以後紀墨同直接脫下身上的外套,就準備跟著救援人員一起去找,卻被祁塵亦的人攔下。
“紀先生,少夫人不會希望您出事,在沒有得到結果之前我們還是留在江邊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