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薑惠鈺會找上祁塵亦做這種事情的裴初意在門外聽的即羞憤又臉紅,終究是沒能說服自己就這麽離開,她果斷推開門,打斷了薑惠鈺還沒有說完的話。
“我這個當事人從未覺得這些都過去了,你有什麽資格替我原諒他做的一切?”
“出去,還是你要等到保安把你強行帶出去?”
“我連來找別人說一句話你都要管是嗎?裴初意,我是你媽媽,你自己冷血的袖手旁觀就算了還要剝奪我求別人幫忙的權力嗎?”
薑惠鈺激動的推開手邊的吊瓶架看著裴初意反問。
裴初意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緊盯著薑惠鈺手背上已經崩開了的輸液貼。
趁著薑惠鈺責備她的功夫直接上前一步撕開了那要掉不掉的輸液貼。
這一撕也驗證了裴初意的猜想。
輸液針隻是粘在輸液貼上,根本沒有刺入皮肉血管。
薑惠鈺做出這副樣子隻是為了示弱,以此威逼祁塵亦答應她的要求。
裴初意一下笑出了聲,她是真的覺得很好笑,或者說是可笑。
薑惠鈺之前也算是一個體麵的人,每次出去都要仔仔細細的打扮上好一會兒,可現在為了方仲民不僅體麵不要了,還用上了這種惹人嗤笑的破爛招數。
裴初意隻覺得自己的臉頰越來越燙,為薑惠鈺的所作所為覺得羞恥。
“你幹嘛?”
反應過來的薑惠鈺一把推開裴初意,險些給她推一個趔趄,幸好祁塵亦有所察覺提前做出了反應。
此刻的薑惠鈺根本顧不上裴初意是不是差點跌倒,隻神色不自然的解釋著她的吊針鬆動了,為自己賣慘的行徑找著各種借口掩蓋。
“葉助,可以麻煩你去幫我叫保安嗎?”
裴初意本想自己去的,但她害怕,害怕她一走薑惠鈺又會像是剛剛那樣,用要給祁塵亦跪下的手段來逼著祁塵亦放過方仲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