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意笑笑,繼續公事公辦的回答方仲民。
“我是代替沒有辦法來現場的歌迷朋友問的,現在年輕人壓力普遍偏大,多多少少都有些焦慮,這也是精神問題的一種,大家都在自我療愈,為什麽方小姐就能仗著空口無憑的一句精神壓力大隨意做出傷人的事情出來呢?”
“何況很多歌迷朋友一直都在關注方小姐的近況,包括您剛剛也說沒有及時發現,這是不是也就意味著方小姐在生活中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既如此,說方小姐精神出現問題實在是有些說不通。”
方仲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的盯著裴初意。
直到耳機裏傳來了後台工作人員的提醒,方仲民才終於出聲。
“裴小姐有這種疑慮也很正常。”
說著,方仲民直接從西裝口袋裏拿出了一張精神診斷報告。
“這是語遲在一個月以前在醫院就診時醫生親自開具的證明,她的經紀人全程在場陪同,如果大家有任何異議都可以直接向醫院求證。”
“當然,裴小姐可以先代為檢查,也好先給屏幕前關心語遲的朋友一個準確的答複。”
裴初意接過那張日期是一個月以前的診斷證明,上麵清楚的寫著方語遲的症狀不輕,已經到了需要住院用藥治療的程度。
證明後還附帶了一張住院單。
裴初意不禁在心裏冷笑,方仲民還真是有先見之明,竟然在一個月以前就準備了這些來為方語遲留好了退路。
“怎麽樣裴小姐,證明有什麽問題嗎?”
方仲民眼眸幽深的看著裴初意問,上揚的嘴角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沒有找出任何問題的裴初意除了攥緊手中的那紙證明什麽都做不了。
“裴小姐怎麽不說話?”
她抬頭,看向方仲民已經掩飾不住得逞的笑容,咬著牙根正要說話,耳機裏突然傳出祁塵亦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