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看著床角的行李和祁塵亦說她準備回去了。
來的時候她以為會從當年知曉那場意外的人口中還原事情真相,可鍾茗的話沒有提供任何線索,反而讓她對祁鎮海是那場意外始作俑者的念頭更加堅定。
她不知道該怎麽去麵對祁塵亦。
隻想逃避。
她拉著行李箱往外走,路過祁塵亦身邊時手腕猛地被拽住。
她順著自己被拽住的手腕目光上移,直接撞上了祁塵亦灼灼的目光。
“在沒有明確指向性的證據之前,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不知怎得,此刻的裴初意聽到這句話隻想笑。
她鼻尖泛酸,反問祁塵亦的聲音沙啞又諷刺:“還要多明確的證據祁塵亦,如果這件事真的和你父親有關他又怎麽可能留下有明確指向性的證據。”
“就是因為現在所有的證據都含糊不清,偏偏還……”
祁塵亦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口袋裏傳出的手機鈴聲打斷。
他緊著眉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後直接掛斷。
“在這件事沒有爆出來之前沒有任何一個人說起過這件事,現在又所有人都含糊不清的將矛頭指向了他,這不正是可疑之處嗎?”
聽到這句話的裴初意不可置信的看著祁塵亦。
這番話在她而言就是祁塵亦在為祁鎮海洗脫責任的托詞,沒有一點可信度而言。
她想要甩開祁塵亦的手,祁塵亦卻像是在和她故意作對一般攥的更緊。
直到裴初意的手裏鈴聲響起兩人僵持的局麵才被打破。
看到屏幕上顯示的‘祁鎮海’三個字裴初意心裏更加窩火,但她還是選擇將電話遞給祁塵亦。
祁塵亦剛剛掛斷的電話就是祁鎮海打來的,不過隔了幾分鍾的時間祁鎮海又打到她的手機上,自然是想通過她聯係祁塵亦的。
祁塵亦蹙著眉,沒什麽耐心的拿過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