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殺人凶手竟然還敢到這裏來!”
祁鎮海快步奔到裴初意麵前,擋開想要幫她解釋的葉則。
猛地拽住她的肩膀,在她被迫轉身後一個巴掌打在了裴初意的臉上。
直接將來不及站穩的裴初意扇倒在了地上,手腕的位置登時擦破了一塊皮。
“少夫人。”
葉則立刻上前扶起裴初意,看到她手上擦破了的時候立刻緊張的皺眉,在四周尋找著可以幫她處理傷口的人。
原本安靜的禮堂門前突然多了二十幾個人。
都是當地有頭有臉的人物,來悼念祁老夫人的突然離世。
許是因為聽到了祁鎮海的怒罵聲都跟著出了禮堂看發生了什麽。
裴初意顧不上被打的嗡鳴的耳朵,搖著頭收回擦破皮的手就準備上車離開。
她知道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也不想在祁奶奶剛剛離開的時候和祁鎮海爭辯。
可祁鎮海卻並不打算這麽放過她。
祁鎮海被人扶著,一手捂著胸口另一隻手卻還要去拉扯裴初意。
被人攔下後又當著眾人的麵大聲斥責:“你明明知道塵亦奶奶對杏仁粉過敏還特意送去有杏仁粉的餅幹,你到底是何居心!”
“虧塵亦奶奶臨終前都還在記掛著你,我都要將那些餅幹丟掉,可她聽說那是你親手做的非要嚐一嚐,她對你不好嗎,還特意叮囑老管家將她那些寶貝珍珠玉鐲留給你,你怎麽對得起她!”
從祁鎮海的口中得知這些裴初意的心痛的連呼吸都開始不順暢,她沒有一點力氣,想要拉開車門離開卻怎麽都拽不開那車門。
她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的。
她隻是覺得奶奶喜歡吃,所以她要親手做給奶奶。
杏仁粉是怎麽來她不知道,如果知道她怎麽可能會將那東西拿給奶奶。
奶奶是為數不多對她好的人了,她怎麽會舍得害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