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裏麵出現這個想法的時候她的手止不住的發顫,徹骨的寒意從心髒逐漸蔓延到了四肢百駭。
如果這是事實很多事情也就說得通了。
怪不得薑惠鈺會將那麽大一筆賠償金全部交給方仲民,沒有一點保留。
裴舟成留下的資料薑惠鈺寧肯交給方仲民也不肯交給她。
或許她和裴舟成加在一起也敵不過方仲民在薑惠鈺心裏的分量。
可笑的是她竟然才知道這個消息,她還一次又一次的對薑惠鈺萌生過期待,現在看來都是她的自不量力。
“初意你還好嗎?”
電話裏紀墨同擔憂的詢問她的情況,還問了她現在的位置打算立刻趕過來。
隻是裴初意拒絕了。
她深呼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沒事。”
光是說出這三個字她就已經用上了所有的力氣。
她替裴舟成覺得不值得。
印象裏,裴舟成除了工作時間不固定在家的時間比較少以外,對薑惠鈺可以說是傾其所有。
隻要是薑惠鈺想要的,裴舟成都會盡可能滿足她。
反倒是薑惠鈺,總是有各種理由和裴舟成置氣,哪怕裴舟成做的再好她也總是能挑出問題。
把裴舟成的包容視為理所應當。
年少時的裴初意隻以為薑惠鈺這樣是因為生氣裴舟成不能經常陪著她們母女,直到今天,才終於得知所謂的真相。
但裴舟成永遠都不會知道原因了。
她真的想不通,想不通既然薑惠鈺那樣在意方仲民又為什麽要嫁給裴舟成,為什麽要和裴舟成生下她。
薑惠鈺怎麽對得起裴舟成。
怎麽會在麵對裴舟成的真心時那樣理所應當,那樣心安理得,為什麽從不覺得虧欠裴舟成。
裴舟成做錯了什麽。
如果沒有薑惠鈺,以裴舟成的條件分明可以和其他人生活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