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吃這一套的薑惠鈺自然立刻答應下來。
方仲民在廚房忙的時候她也真的一直坐在沙發上等著,期間方仲民幾次抽空從廚房出來看她,她還笑著讓方仲民放心。
完全忘記了床底的那半張照片。
因為是紀念日,再加上方仲民送了她喜歡很久的寶石戒指,薑惠鈺晚上不禁多喝了幾杯。
回到臥室後很快就睡了過去。
可能是酒喝的太多,剛睡過去沒有兩個小時薑惠鈺就被胃部的不適擾的從睡夢中驚醒。
去洗手間吐了一通回來才發現方仲民不在臥室。
她看了眼時間已經接近淩晨,方仲民一直有熬夜就頭疼的毛病每天睡得都比薑惠鈺還早,唯獨今天。
覺得反常的薑惠鈺揉了揉太陽穴,出去把書房側臥客廳全部找了個遍也沒能看到方仲民。
就在她準備給方仲民打個電話的時候,地下室的樓梯口處傳來了一道並不明顯的說話聲。
正是方仲民的聲音。
薑惠鈺拿著手機走到樓梯口,正要進去看看方仲民就從裏麵走了出來。
方仲民看到她站在地下室門口的時候,語氣明顯緊張的問了句她怎麽在這兒。
“我還想問你呢。”薑惠鈺略過方仲民看向他身後的地下室,“大晚上的你下去幹什麽了?怎麽還像是在和誰說話?”
“你聽錯了。”
方仲民沒有絲毫猶豫的否定了她的猜測,反手鎖上地下室的門後立刻上前攬住薑惠鈺的身體往樓上臥室走。
“今晚睡不著,想要去下麵拿瓶酒的,是不是聲音太大把你吵醒了?”
“倒不是被你吵醒的。”薑惠鈺仍不死心的看向地下室大門上的的那把鎖,“往日也沒見你鎖地下室,怎麽今天還上了把鎖,是在那裏藏了什麽不能讓我知道的東西不成?”
“當然不是,我是怕你下去偷喝我珍藏的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