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聞聲一起被送進來的哨兵,每一個都是身經百戰的戰士。
可看到眼前如此血腥直白的場景,那種完全不把人當人的公式化處理方式,全都忍不住汗毛直豎。
傅聞聲皺眉掃視一圈,然後側身轉動身體,借著上半身的力量把脫臼的手臂裝了回去。
聽著那令人牙酸的骨頭碰撞聲,其他人眼都不眨一下。
反而學著他的動作,迅速讓自己恢複了些行動力。
鎖鏈被掙斷,幾人活動著手腳,開始探查這個房間。
被其他車輛帶過來的低階哨兵已經看傻了眼,不明白剛才還和自己一樣窩囊的人,怎麽突然大變樣。
不過他們雖然迷惑,卻很快從中察覺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請問,能幫我們解開束縛嗎?”
傅聞聲還在研究那顆大腦,聽見聲音轉過頭道:
“幫你們可以,但放開以後不要發出聲音,更不能亂走動。等我們出去以後才可以出去……如果誰發出聲音,我會第一個扭斷他的脖子。”
已經被丟在傳送帶上的人連連點頭。
這種要死的情況下,誰敢不聽話?
傅聞聲低頭看了看時間,估摸著梁玉已經回到了下城,懸浮車上有移動基站,他們或許已經察覺到自己的定位改變了方向……
“隊長,這是一個被改裝過的大型透析裝置,他們好像能通過這個裝置從人體裏析出什麽特殊物質……”
張繼鬆繞著那巨型過濾器轉了一圈,終於明白了這裝置的運行原理。
“沒有炸彈的情況下,有辦法徹底搞掉它嗎?”
“可以,給我點時間。”張繼鬆自信點頭。
傅聞聲聞言沒有再說什麽,轉身和其他人一起守在門邊。
那隻機械手臂抓不到物品,不知道會不會發出什麽警報聲,他們得做好戰鬥準備……
…
江橙在實驗室小睡了一會兒,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就徑直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