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聲清醒時,就看到江橙像瘋了似的用玻璃碎片不停地戳刺著地麵。
而地麵上則流著一灘灰白色物質。
傅聞聲站起來想把人抱住,頭卻像針紮般疼起來。
他晃了晃腦袋,踉蹌地走過去把人環抱住。
江橙感受到那雙有力的手臂,被那聲音刺激到毛骨悚然的感覺終於舒緩了些。
她抬頭看見傅聞聲那張熟悉的臉,眩暈著倒進了他的懷裏。
“太好了,你沒事……”
傅聞聲看向爆炸傳來的地方,那本就建在地坑中的建築已經全部倒塌。
逃出來的人東倒西歪地趴在地上,有些受傷重的已經暈了過去。
能行動的三三兩兩地互相攙扶著站起來。
傅聞聲的視線掃過站著的人,在確定自己的隊友都還活著後,便抱起江橙往通道外走去。
…
回到常熠的住處,時間已經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眾人戰鬥了一晚上早已疲憊不堪。可他們還不能睡,小武就算被為圍攻時也沒有放開安德烈。
此時安德烈已經被五花大綁丟在了客廳的地上。
他已經清醒了,臉上還帶著笑,絲毫沒有身為俘虜的自覺。
“說說你知道的吧。”傅聞聲揉著額頭聲音異常淩冽。
安德烈笑得越發開懷:“你們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哈哈哈哈哈……”
在場的人神色有些莫測,不知道這人在抽什麽風。
安德烈也不在乎沒人附和他,他笑夠了才停下來又道:“我說不出什麽東西……想必你們也很清楚。”
“那我問你答。”
安德烈輕鬆點頭:“可以試試看。”
“你隻是反叛者首領的傀儡?”
“是。”
“反叛者首領還在上城?”
“是。”
“他身居高位?”
“……”
“這個問題沒辦法回答嗎?”
安德烈點頭。
“你的大腦裏有意識禁區,隻要觸犯那個禁區就無法回答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