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易安的提議對江橙來說才是最優解。
不需要多做什麽,有易安臨行前的叮囑,再加上她自己準備的示好策略,格查爾眾人肯定會欣然接受她。
她隻要呆在基地配合研究,以逸待勞就能達成所願。
可江橙不想那麽做,她不是個純粹的利己主義者。
所以從沒想過要利用一位年過百歲,一生都在致力於讓向導自由的院長。如此輕輕鬆鬆拿走她近百年的基業,她做不到……
“您隻要知道大祭司的現狀是嗎?”江橙握緊易安的手問。
易安眼眶微紅,她原本還算年輕的臉經過上次的重傷,開始顯現出細紋。
那雙曆經百年風雨的雙目複雜地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她怎麽會看不出來小姑娘的想法,隻是看懂後更愧疚了而已。
他們以常理去評估她,否定她,可她一次次打破那些固有偏見,以自己的聰慧和人品撕破他們淺薄的評估。
“不需要……孩子,不需要你去做什麽。這本來就是我自己的事情,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們從來沒有給予過你同等的幫助,你卻一次次為我們送來線索,解決麻煩……”
“我做這些是有條件的……院長,若我能幫您查到大祭司的現狀,那麽我要格查爾所有的管理權,或者說,我要格查爾變成我的一言堂。”江橙目光銳利且堅定。
這也是她非要攬下這件事的最終目的。
易安嘴唇囁嚅著,好半晌沒有說出話。
江橙索性把對下城的規劃告訴了易安,“那背後的東西不會放過我,所以我需要格查爾的幫助,下城我們勢在必得……
可格查爾的管理體係太過鬆散,就像之前說的那樣,它隻是個家庭作坊。
這裏的每個人都個性鮮明,這是優點也是弊端,意味著他們並不能像真正的戰士一樣做到令行禁止。您應該明白做不到這些的後果,格查爾若一直這樣,它就隻能當個像養老院一樣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