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腦係統啊……
傅聞聲自從聽到傅聞宇的提議，思緒就忍不住回到了第一次被迫連接缸腦係統的時候。
那些被迫承受剖析記憶的痛苦，讓他在以後的日子裏完全不敢多回想。
這次貿然被提起，傅聞聲驚訝地發現，那被迫連接缸腦係統的感覺，和他上次差點被寄生後的感覺是那麽相似！
都是那種頭痛到惡心欲吐的眩暈感……
缸腦係統裏的大腦……該不會也是一隻寄生種吧？
這個想法一出現，接下來的猜測就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他一直沒辦法圈定出軍部被滲透的範圍，現在有了缸腦係統這個明顯的靶子，傅聞聲瞬間便括選出了大概範圍。
缸腦係統的研究人員和管理人員，以及時常接觸並使用的監察處人員……
這些人應該都不正常了……
那總參謀部和總政治部呢？
軍部兩個最高管理層，應該還沒有被全部滲透吧？
傅聞聲想到這兩個地方有些心悸，軍部內裏的腐-敗，其實和這兩個部門的不作為有很大關係……
他不能再朝這些部門伸手了！
排除這些部門，那能容他插手的就隻剩下軍委訓練處，軍械所，軍管處等連接基層的冗雜部門。
這樣也好……他需要的就是大量基層人員……
“傅聞聲？傅聞聲！跟你說話呢，怎麽不回答？”
傅聞聲被人從自己的思緒中拉扯出來，抬頭往審訊室的隔離窗看去，是監察處的一名長官在叫他。
傅聞聲扯了扯嘴角道：“不好意思，您可以再說一遍嗎？”
“我們在問你，你接受缸腦係統的審訊嗎？若是不接受審訊，我們可能會把你拘留到捉住嫌疑人江橙為止。”
傅建明在一旁冷笑，“沒有證據就拘留，誰給了你們監察處這麽大的權力？”
傅聞聲有樣學樣地冷笑，“不接受缸腦審訊，也不接受長時間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