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抹朝陽照耀在仿佛鋼鐵巨物的哨塔上。
迎著呼呼的海風,一道慘絕人寰的叫聲從哨塔傳到天際!
“啊——”
那聲音響亮的整座哨塔都跟著震了震。
“怎麽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不知道啊!好像是從塔頂傳來的?是又有什麽奇怪的異種出現了嗎?”
“不太對……聽聲音好像是楊上校?”
“不是……楊胖子他有病啊!大早上嚎喪呢!”
江橙揉著眼睛從**坐起來,聽著外麵走廊裏熱烈的討論聲,默默勾了勾唇角。
有可能真是在嚎喪呢……
江橙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她平時晨練的點兒。
在海上漂了十幾天每天都在打怪訓練,實戰中的緊張積累多了,還真需要一場平靜的機械訓練解解壓。
江橙起床洗漱,準備找梁玉她們一起去跑跑步。
就在她低頭刷牙時,頓頓頓的下樓聲由遠及近傳來,光聽聲音就知道下樓的人體型一定不小。
“死了,死了,死了……他怎麽會死呢……完了,我也要死了……”那人像魔怔了似的循環念叨著同樣的話。
絮叨的聲音,在走到江橙他們所在的樓層時戛然而止。
“是是是……你?傅聞聲,是不是你昨晚殺了楊飛?是不是你!”楊承誌失魂落魄地對著晨練歸來的傅聞聲怒吼。
接著江橙便聽見傅聞聲懶洋洋道:“看你說的,我殺他幹嘛?再說了,你覺得我剛來就能殺得了他?”
“也對……誰能殺得了他?到底怎麽回事?”楊承誌失魂落魄地喃喃著。
傅聞聲略帶遺憾地拍了拍楊承誌的肩膀:“節哀啊。”
江橙聽著兩人的對話,憋著笑走出宿舍。
樓梯的拐角處,楊承誌頂著滿臉細汗出神,已經被打擊到精神恍惚了。
而他對麵的傅聞聲,則一臉閑適地扯起緊身工字背心的下擺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