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宇被觸手攔腰甩飛出去!
一聲悶響過後,他的身體貼著牆壁滑落在地上,手中的注射器也隨之碎裂,破碎的玻璃碴有些已經深深刺入了他的掌心,閃動著銀白光芒的**從那滲血的指尖緩緩滴落……
章魚從過道口飄過來,後怕地伸出觸手環住了江橙。
江橙目光緊緊地盯著器材室的門洞,過了一會兒才看到傅聞聲扶著牆走出來。
江橙:“……”
眼眶熱熱的,有點委屈……
傅聞聲看著滿地的狼藉和她破碎的衣領,眼底劃過一抹暴戾的情緒。
“沒事吧……”
江橙嗓音悶悶的:“沒事。”
傅聞聲腳步虛浮,顯然麻醉的效果還沒有完全褪去。
他踉蹌著靠近江橙,手無措地為她掩好衣襟,可破碎的領子沒有紐扣固定他再怎麽遮掩也無濟於事。
傅聞聲嚐試幾次後閉上了眼睛:“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江橙心底被滔天的自責、愧疚和憤怒淹沒,那是傅聞聲此時的情緒。
江橙細細品味著,突然就沒有那麽委屈和害怕了。
“真的不怪你,正常人怎麽能想到如此齷齪的伎倆……我們現在都沒事就好……”
傅聞聲搖了搖頭,什麽話也沒有說,隻是把她緊緊抱在了懷裏。
江橙不知道他自己想了什麽,隻有心底**漾的堅定在告訴她,這人像是做了某種決定……
傅聞宇看著眼前相互依偎的人,眼中怒意凝聚,可剛剛甩飛他的章魚仍在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傅聞宇再傻也看出了章魚的變化,它與上次見的時候大不相同,那柔軟的觸手上長出了一排猙獰的鉤刺!
那彎曲的鉤刺刮破了他腰間的皮肉,還隻是縮小狀態就已經能傷到他了,這說明什麽?
說明傅聞聲他又進階了!
怎麽可能?
上次軍部用缸腦係統都沒有審訊出有用的線索,他是怎麽做到隱藏記憶印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