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橙聽到這個信息並沒有很驚訝,若沒有上層掌權者支持,這種歹毒的辦法根本就流傳不出來。
隻是不知道大祭司後不後悔?
這麽多年稱病不出,是不是已經受到了永久結合的反噬?
江橙搖搖頭,收回自己發散的思維。
她跟著夜鶯在研究院參觀到中午,在了解完格查爾的規模後,毫不留戀地離開了這個地方。
江橙不得不承認,這個傾盡院長所有心血的地方很好,沒有那種烏煙瘴氣的官僚氛圍,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某種救世的信念。
但這並不能說服江橙留下,她有自己想做的事。
傅聞聲離開研究院的當天,就回到傅家把傅聞宇揍了一頓。
若不是那女人以死相逼,傅聞聲怕傅老頭被牽連致死,他估計能把傅聞宇打廢。
不過這些江橙都不知道,她回到學院,享受著難得的平靜。
…
安德烈叛逃的半個月後。
軍管處和治安廳聯手,把白塔內部和軍部中與安德烈交往甚密的官員全部調查了一遍。
半個月的時間內,新聞一直在爆某某官員,某某貴族下馬的消息。
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清洗。
傅聞聲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江橙麵前了。
雖然兩人每天都有通話,但見不到真人還是讓正在熱戀期的小傅很苦惱。
又是沒有見到小可愛的一天,傅聞聲心塞地點開江橙的通訊號。
通話鈴聲響起時,江橙正在看院長給她發來的各個哨塔的人員資料。
近二十年的資料,足足有兩本辭海那麽厚。
嘩啦嘩啦紙張翻動的聲音傳進傅聞聲耳中,等了好一會兒沒有等到江橙說話的人:
“……”
“江首席好狠的心啊……”
“之前我不來找您,您永遠都想不起來聯係我……”
“現在更絕了,我通話打過去您連說話都懶得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