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熠目露懷疑地看向江橙:“這麽簡單…你就答應了?不會是想騙我的治療噴劑吧?”
江橙心梗,好歹是個幫派老大,真有那麽窮嗎?
“你若是聽到過外界的消息,就應該知道,我們正在做巡回任務,任務內容就是幫哨塔的哨兵做深度疏導……所以,沒什麽可勉強的。”
江橙一口氣說完,頓了頓沒忍住又嘲諷道:“還有,治療藥劑而已……你要是能讓我登上終端號,我可以百倍償還你。”
“可惜,你登不上終端號。”常熠用冰冷的視線上下掃視著江橙,“不要耍這種小心思,激將法對我沒用。”
“嗤…激將法?”江橙冷笑,“我隻是單純地在嘲笑你小氣,不要聯想太多。”
常熠:“……嗬。”
“噴劑拿來,不是要深度疏導嗎?”江橙不耐道。
常熠低氣壓地從身後的櫃子裏拖出一隻金屬冷藏箱。
箱子打開,裏麵存放著滿滿一箱治療噴劑。
他拿出一支遞給江橙,下巴微抬,目露狐疑地問:“你是不是在打什麽壞主意……聽說你研究出了一種控製意識的方法,不會是想利用給我手下做深度疏導時搞事吧?”
“消息這麽靈通,自己有基站吧?”
常熠:“……”
江橙見他不語,心裏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
這人勢力範圍肯定不小,傅聞聲想要找過來估計會費些時間,還是得想個辦法把自己在這的消息傳出去……
江橙接過那支藥劑,轉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常熠冷冷地目送著她。
在旁邊等候已久的小弟見江橙關上房門,這才湊過來問道:
“頭兒,這人怎麽辦?她這個身份,不管是死在咱們這兒,還是活在咱們這兒都是個麻煩……上城那些人早晚會找過來。”
“不急,先讓她把咱們幫裏B級以上的哨兵都疏導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