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至心靈。
“冒牌貨”居然還能在薑燭麵前撐起來樣子,進宮數次未被發現,那麽,是不是說明……
韓經韜猛然起身,在薑燭肌肉一緊以為他是要突然發難,沒料到,一直以來以鬼精狐狸形象示人的紈絝,拜倒在地麵上。
拜得很是實誠。
揚起了地麵上的一層塵土。
林芷瀾一驚,下意識起身,扶不是,不扶也不是:
“你……這是何意?”
韓經韜終於不再去耍花花心眼子,拜了一拜,道:
“長公主在上,受我一拜,是應當的。”
看他這眼神,是也認出來她的身份了。
她這天潢貴胄的皇家風範,便是換了幾個軀殼也抹不去。
罷了,藏不住就藏不住吧,薑燭和韓經韜是唯二兩個知道其中曲折的人,他們現在都曉得了,林芷瀾能回歸身份也自在些。
林芷瀾抬了抬手,歎:
“你起來吧。”
能拿長公主的身份來壓韓經韜,想必事情會好辦得多。
“謝殿下。”
韓經韜起身後,再次頹然地落座。
好像還是有可以拿出來與薑燭談條件的籌碼,急切道:
“所謂替弟弟‘將功補過’,我已有功!”
“哦?”
韓經韜凝視著薑燭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長公主出事的那天晚上,提醒你去看看情況的紙條,是我寫的。”
“什麽?”
驚訝的不隻是薑燭。
林芷瀾也萬萬沒有想到,看起來隻想借著婚約撈好處的韓經韜,居然有結結實實當一次好人的時候。
韓經韜苦笑著解釋,這一次,他不再想著要坐牢威遠侯府世子的位置,可以暫時拋卻和繼母的勾心鬥角,隻以一個哥哥的身份,為弟弟爭取一線生機。
原來,韓青羽逃出韓府之後,機緣巧合下被久不出世的南海歸墟派收留,韓經韜打聽了一番後稍稍安心,一直留意著韓青羽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