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說的倒是沒錯,雖然說你沒鞋穿了,想找雙鞋情有可原,但是你也不能不經過別人的允許,就這樣做。”
對麵的老師看著劉牧緩緩點頭。
我看著麵前的這個老師倒是笑了一下,因為看上去似乎他是在指責對麵的劉牧。
但是實際上他自己是在為對麵的劉牧開脫,畢竟說了這件事情情有可原。
“我知道錯了,老師肯定不會有下一次了,但這次的事情他得給我賠償吧,您看看我這隻腳都成什麽樣了?”
劉牧看著老師連忙開口。
此時的劉牧非常的著急。
他自己造成的事情,最後應到了他自己的身上,這件事情讓他的心中非常的氣憤。
本來他今天想的好好的踩到這個釘子的應該是對麵的,我表弟才是。
“你也的確是受傷了,張天要不然你帶他去醫院,然後給他治治得了。”
對麵那位老師看著我表弟開口。
我表弟聽到了這話之後,段時間就氣樂了。
“他偷穿我的鞋,然後受傷了,然後還要我去醫院給他治,世界上還有這樣的道理嗎?”
我表弟怒氣衝衝的看著麵前的這位老師。
“對啊,老師你該不會是在偏袒他吧,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麽關係?不然的話你怎麽那麽向著他?”
我也冷笑著看向了麵前的這位老師。
對麵的老師聽到我這話頓時愣住了,隨後趕忙衝著我們搖了搖頭。
“你不要亂說,我們之間的關係隻是師生關係,我隻是覺得這位學生家裏不容易罷了。”
對麵的老師衝著我們搖了搖頭。
我愣了一下,還真能看出來,麵前的這個老師說的好像還真是真心的。
“他不容易也不是做這事的理由,我們現在不光是不賠錢,甚至還要追求他的責任,我覺得,的行為應該能構成盜竊。”
我看著麵前的老師緩緩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