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或懷疑或憤怒的神情都被沈知畫一一捕捉到了,唯一讓她欣慰的是顧宴辰的態度竟然會這麽強烈。
他向她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
他站在她這邊,就算她的錯他也會站在她這邊。
一時之間沈知畫有些搞不懂他們之間的感情了,或許搭夥過日子還搭出了感情。
“你讓你妹妹怎麽辦啊?!”
沈父見她不答話,臉色變得更加陰沉,語氣也更加惱火和悲憤,沈知畫回了一句,“活不了就去死。”
“你……你你!”
沈父一愣,隨即氣蒙圈了,連口齒都不清不楚,還是沈母腦回路清奇。
“你今天要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我就當沒你這個閨女。”
“好啊,斷絕關係之前我有證據。”
“你能有什麽證據?難不成你還有提前預知的手段?笑話,我看你就是嫉妒你妹妹所以才設計陷害你妹妹。”
沈母撇了撇嘴,臉上帶著嘲弄的神情。
沈知畫麵無表情地掏出手機,在眾人的目光下按下了錄音播放。
“這次過後沈小姐可要說話算話,剩下的錢……”
眾人的臉色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就連看沈父和沈母的眼神都變了,沈父早在沈知畫播放錄音後就閉上了嘴。
他捂住一張老臉,羞愧得滿臉通紅,“夠了,你還嫌丟人嗎?快點關掉。”
“丟人?原來爸也嫌丟人啊?”
“沈香做的事情你有何看法啊?是為她驕傲鼓掌還是加油打氣?又或者請拉拉隊慶祝一番?”
沈父踉踉蹌蹌地倒地,隻有沈母咬牙切齒,“住嘴!你真是我生下來的孽障!”
“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幾天不收拾你,怕是皮子緊了?!”
沈母撲過來,顧宴辰身邊兩位保鏢還沒等出手,一道殘影就早他們一步。
“再往前一步,死!”
阿刀身後背著的斷骨刀已經拔出來了,一抹寒光乍現架在了沈母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