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詩雅對我動手時,幾乎用了十足十的力氣。
也就是她沒有直接撕下我頭皮的本事,否則我的頭皮現在肯定在她手裏捏著,並且會血呼啦地往下滴血。
頭皮是保住了。
頭發也沒掉幾根。
可是很疼。
真的是特別特別疼。
正常來說,我會在霍詩雅動手那一刻,發出嬌滴滴的求饒聲,乃至吃痛的呻-吟聲。
因為對我動手的人是霍詩雅,我忘了自己的人設,我一聲沒吭,隻是被她從霍肆年身邊拖走。
“你勾引男人前都不事先找個鏡子照照看自己配不配嗎?”霍詩雅第一句話還沒落地,第二個問題緊隨其後,與此同時,她手上力氣更大了。
巨痛再次來襲。
我正要掙紮,霍肆年出手了。
“放開她!”霍肆年一邊命令,一邊捏住霍詩雅的手腕。
霍詩雅緊緊地揪住我的頭發道:“我就不放!有種你殺了我啊!”
她肆意替挑釁著霍肆年,像極了是在嘴硬。
霍肆年用力一捏,霍詩雅吃痛地叫出聲,緊接著她牢牢揪著我頭發的手驀然一鬆。
得到了自由,我立馬往後退,頭皮突突突地有疼痛來回跳動。
霍肆年眼神淩厲地盯著霍詩雅道:“你現在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難不成家裏真的沒人能管得了你嗎?”
看樣子,大名鼎鼎的霍氏集團現總裁正在考慮要不要親自管教妹妹。
霍詩雅輕蔑地笑著問:“怎麽了?看你這副模樣,你是打算代替我父母管教我嗎?”
霍肆年確實正在心裏考慮該如何處理霍詩雅。
他還沒回答,霍詩雅再次開口了。
她道:“霍肆年,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搞清楚了嗎?你都是個被人蒙蔽欺騙的大白癡!你有什麽資格管教我?比起你,至少我擁有完整的人生記憶,至少我還記得我那個愛你如性命的苦命大嫂許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