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肖程以前就是熊貓血,現在換張殼子,就不知道是不是了。
醫院的走廊裏,燈光昏暗而柔和,何肖程緩緩走出檢測室,手中的報告單緊緊捏住,上麵清晰地寫著“RH陰性血”,也就是俗稱的熊貓血。
護士匆匆趕來,手中拿著輸血袋,她的眼神裏滿是敬佩:“何先生,您的血型與傷者匹配,很感謝您輸400cc的血。”
何肖程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靜靜地躺在了輸血椅上。
輸血的過程中,他閉上了眼睛,仿佛回到了過去,那些做義工的日子,那些資助貧困學生的日子,還有……與陸安寧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他的眼角微微濕潤,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那是過去的事了。
輸血完成後,何肖程緩緩地從輸血椅上坐起,他的臉色有些蒼白,護士又囑咐他加強營養,注意休息。
何肖程站起身,微微搖晃了一下,然後穩住了身形,輕輕走了出去。
王師傅看著他,滿臉的不解和困惑。
他走上前,拍了拍何肖程的肩膀,問:“肖程啊,你這是何苦呢?把人送到醫院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你為啥還要輸血啊?”
何肖程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沒有直接回答。
王師傅不知道的是,何肖程曾經做過義工,資助過貧困學生,捐獻過造血幹細胞,輸血又算得了什麽。
在那一世,他唯一對不起的人隻有陸安寧。
“走吧,找個地方休息。”
……
肖立軍醒過來,已經是下半夜了。
除了一個小戰士,還有沈誌剛也在。
“老領導。”
沈誌剛趕緊壓下他,“別動,老實躺著,你身子還虛弱。”
“我太沒用了。”
“究竟是怎麽回事啊?電話是打到門崗的,我剛聽說還嚇了一跳。”
沈誌剛休息了好大一陣子,才簡單地把事情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