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無古人!
這兩日,皇長孫趙郢的聲望,如日中天,一時無兩。
走在大街上的老秦人,提起皇長孫趙郢,誰不豎起大拇指,喝一聲彩,走起路來,腰杆都比以往硬氣了幾分!
這種忽如其來的變化,讓胡亥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但他能怎麽辦啊?
畢竟,大秦不比其他,以法治國,部隊裏麵有專門統計軍功的書記官,每一筆功勞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都可以追溯到個人,根本沒有冒領軍功的可能。
而且,像這種駭人聽聞的軍功,誰敢造假啊?
所以,既然敢報上來,還有李信、王離和軍中書記官的署名,那這份戰功,就是板上釘釘,實打實的。想攻擊誹謗的可能性都沒有。
這種情況,別說他,就連他如今最依賴的智囊酈食其一時之間,都想不出太好的應對策略,隻是反複叮囑他要稍安勿躁,然後就是老生常談,詢問他對宮中禁衛的掌握情況。
說什麽身為禁軍校尉,如果連手下的禁軍力量都掌握不住,如何向陛下展示自己的領兵能力,如何保護陛下安危?
這就讓他心中很是煩躁。
這種連小孩子都懂的道理,我還能不知道?
可奈何如今不比以往,宮中禁衛多了一位小祖宗啊!
子嬰雖然不爭不搶,謙虛有禮,對他也向來恭敬,但他的輩分和聲望在那裏,天然的就是一個山頭,尤其是他平時的性子就很好,在禁軍中擔任職務的皇室子弟,都喜歡和他來往,這嚴重影響了他對禁軍掌握的進度。
所以,這幾日,他心中越發煩躁不安。
但偏偏除了酈食其這個老家夥之外,找不到任何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
昔日別始皇帝指派給的兩大幫手,師傅趙高,被趙郢那狗東西給帶走了,左相李斯又一直不陰不陽,不鹹不淡地不肯真正地給自己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