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劉邦狠狠地撕咬了一口手中的烤羊肉,罵罵咧咧地端起酒杯,乜斜著眼睛,看著眼前幾個正衝著自己搔首弄姿的西域歌女,隻覺這些金發碧眼的女人,就跟自己手中的烤羊肉似的,有些索然寡味。
“不行,老子一天都待不下去了,得想辦法回去……”
“大哥,我們要回哪裏去,這裏不也挺好的嘛,每日裏喝酒吃肉,逍遙快活……”
隻是來了一個多月,盧綰就明顯比之前胖了一大圈,看著倒是比之前,富態了不少。
此時,他停下手上的動作,把頭從西域歌女懷裏拔出來,有些不解地看向自家老大。跟有家有口的劉大亭長不同,他盧綰光棍一個,了無牽掛,這些日子,他在這邊簡直如魚得水,快活的很,哪裏會想什麽回家。
“再說,沒有上麵的命令,我們就算是想回去,也沒轍啊……”
盧綰拍了拍懷中女人的屁股,把人打發到一邊。
正如盧綰所說,他們如今都算是軍中的將官,沒有朝廷的調令,私自跑回去,那就是逃兵,以後別說逍遙快活了,想安安生生地過日子都難。
劉邦顯然早就有了打算。
他揮了揮手,把屋裏的女人都給轟了出去。
“老子自然知道這個道理,老子又不傻,我們兄弟就算要回去,那也得風風光光的回去,不能被家鄉的父老小覷了去……”
劉邦大大咧咧地湊過去,攬住了盧綰的肩頭。
“哥哥我這裏有一樁潑天的富貴,不知道你有沒有膽量……”
盧綰毫不猶豫地一拍胸膛。
“大哥,盡管吩咐,隻要大哥敢做,小弟就一定跟隨到底!”
“好兄弟,不枉哥哥我有了好事就想著拉你一把!”
劉邦大喜,拉著盧綰,兩個人低聲耳語了半晌。不過,臨出門的時候,盧綰神色兀自有些不自然,走路腳下都有些發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