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胡王僅以身免,帶著數百親衛往北部逃了,據說,秦軍主將韓信,正親自帶兵追殺……”
冒頓:……
怔了半天,才忍不住跺腳大罵。
“這個蠢貨!”
往北能逃到哪裏去?
有秦軍主將在後麵咬住不放,東胡王勢必無法停下收拾舊部,那剩下的就可想而知,兵困馬乏,缺少補給,被抓住已經是早晚的事了。
與其向北逃,還不如往西,來自己這裏,這種情況下,自己還能趁機吃了他?
冒頓不心疼東胡王,是心疼即將到手的好處,又飛了!
沒了東胡王這個蠢貨當旗幟,自己就沒辦法趁機吞並東胡王舊部。
但事已至此,他也沒有辦法。
隻能回過頭來,看著須卜蘭拓。
“你即刻準備一份厚禮,代我前去向大秦求援——”
冒頓深吸了一口氣,瞬間就有了決斷。
“諾!此去定不負大王使命!”
須卜蘭拓知道情況緊急,當即轉身而出。等須卜蘭拓走後,冒頓當即讓人喚來了自己的次子攣鞮塗滿,以及自己的心腹禁衛圖蘭巴托。
“你即刻護送小王子入屈射,屈射尚有本王的一支精銳騎兵,足以庇佑你們的安全——去吧,沒有我的命令,不要回來,一旦事情有變,你們就舍棄屈射,往北繼續遷移,漠北雖然酷寒,亦有足夠的土地可以承載草原的子孫……”
攣鞮塗滿比在鹹陽當質子的攣鞮稽粥還要小一歲,此時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但圖蘭巴托身為冒頓最信任的心腹勇士,卻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當即也不多說,隻是一手撫胸,深施一禮。
“大王保重!”
說完,拉著攣鞮塗滿的小手轉身就走。
圖蘭巴托走的悄無聲息,隻帶走了一支不到五百人的精銳小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又去執行什麽特殊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