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阿女那人畜無害的小表情,趙郢的嘴角不由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心說,若不是那天我聽到你怎麽跟她們講道理的,我恐怕還真的就信了。
算了,回頭還是把逍遙生這狗賊打死吧!
這才給帶了幾天,就把這麽單純一個姑娘給帶得這麽腹黑了。他伸手出大手,捏了捏阿女吹彈可破的小臉蛋,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誇讚道。
“不錯,真厲害,還是你教導有方——”
阿女頓時開心的兩隻眼睛眯成了迷人的月牙。
“你要過去看看嗎?”
看著阿女躍躍欲試,眼巴巴地看著自己,就跟小孩子有了成果急於在大人跟前表現似的,趙郢稍一沉吟,便笑著點了點頭。
“好,不知道你們排演的第一個曲目是什麽……”
“七品芝麻官——”
一提起這個,阿女不由就興奮起來,這處戲片排練學習的時候,她從頭跟到了尾,自己都已經會唱了,如果不是怕在人前出頭露麵,她登台唱戲的想法都快有了。
趙郢聞言,不由有些意外。他為了推廣豫劇,這段時間,斷斷續續整理出來不少前世聽過的經典曲目。當然,優先選擇的,還是改造之後,能有利於統合人心的,比如之前魔改的《竇娥冤》之類。
而且那些曲目,都已經在南郡和廬江等地演出過多次,算是比較成熟的曲目了,這個《七品芝麻官》是他來璋郡的路上,才剛剛整理出來不久。
隻來得及當著那幾個從廬江和南郡帶回來的伶人演示了一遍經典唱段,沒想到,她們就直接選擇了這個。
“誰提出來的這個想法?”
趙郢饒有趣味地停下腳步。
“芸娘——”
阿女這麽一提,趙郢才想起來,就是那天那個穿著一身青衣,在自己跟前給自己玩角色扮演,裝良家婦女的那個。
“倒是個有些機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