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方的崔漁聽聞慕詩尼問話,腳步頓住轉身看向她,月光下崔漁的影子拉的很長,表情雖然朦朧,但慕詩尼看的認真:“難道我還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死掉不成?明明可以活下來,為什麽要叫你死掉呢?”
“不是。你誤解了我的意思,我是說你知不知道神魔武道的珍貴。這本五雷煉鐵手一旦泄露出去,整個大虞國都要被**平!”慕詩尼的眸子很認真,前所未有的認真,心中甚至於有個念頭像是小尾巴一樣搖擺不停:
“莫非這毛頭小子看上老奶奶我的美色了?被老奶奶我的美色迷暈了眼睛?”
想到這裏,嘴角翹起,心中有些小得意。
崔漁轉過身,繼續在前方趕路,聲音裏充滿了隨意:“生命是無價的,每個生命都該被認真對待。天道貴生,無量度人。神魔武道在我眼中是空虛的死物,隻是一本沒有情感、生命的口訣罷了,怎麽能及得上生命重要?”
“別說是你,換成是別人,若能依靠神魔武道活下去,我也會傳授給他。”崔漁背負雙手,頗有一股難以言述的風度。
不過暗地裏,心中卻又加了一句話‘除非確認那人要跟隨我,隨便傳下神魔武道?我又不傻。’。
毫無疑問,神魔武道雖然好,但對於崔漁來說,隻是神道修行路上的輔助口訣,僅此而已。
而且峽穀殺戮為了萬劫金丹而起,他能救下一個人,也算是給自己心靈一場淨化,他絕沒有說的那麽偉大。
但是崔漁身後的慕詩尼看著崔漁背影卻一陣心中悸動,一路上看著崔漁的後腦勺不說話,眼睛裏有一種光芒閃爍:“比那些整日裏將‘斬妖除魔’掛在嘴邊的正道人士高大的太多!就算是真武觀的那個老王八,也及不上你萬一。這麽好的人,以後可千萬要在世上好好活著。”
等到崔漁與慕詩尼回到家中時,卻見山間小院油燈點亮,一家人正坐在油燈下,整整齊齊的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