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有詭異暗中窺視?還是說我施展神通,驚動了此地的詭異?”
崔漁驚疑不定。
不過金手指既然有提示,崔漁也就不放在心中:“我的體內容納二十四滴神血暫時已經到了極限,不過定海神珠還可以繼續祭煉。”
“篡奪!”
伴隨崔漁話語落下,崔漁體內灌注二十四滴神血,然後二十四滴神血灌入定海神珠。
同一時間,女魃身上的那屍斑竟然詭異莫名消失。
大梁城內
吳廣站在屋簷下,看著天空中朗朗烈日,目光中露出一抹思索:“動手了嗎?動手了就好!我要是能侵襲了唐周,到時候可就賺大發了。將整個太平道掌握在手中,然後我在整個太平道無數信眾心中種下魔念……”
心魔一時間開始想入非非。
時間一點一點流失,七日之後,伴隨著石龍的一魂一魄被拜入稻草人中,屋子裏的崔漁也有些驚疑不定的站在草廬內。
這七日來,他每次祭拜,都會有莫名詭異侵襲,叫他心中驚疑不定。
“我的釘頭七箭該不會是出現什麽問題了吧?”
崔漁驚疑不定,自從女魃跑了之後,他就有些疑神疑鬼的。
大梁城內
“大人,今日陳川出殯!”
有護衛在門外喊了句。
“知道了。”吳廣隨口應了句。
心猿也走出府邸,一路向著石龍府邸中走去,他要開始和石龍套近乎了。
大梁城內的一切事物都進入正軌。
一切好像都發生了,一切又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
石龍府邸內
武館內冷冷清清,隻有寥寥幾個人。
區區一個陳川而已,並不值得那些大人物來送葬。
吳廣走入石龍武館,就見石龍老態龍鍾的站在靈堂內。
“石龍心中有魔啊!很大的魔!”心猿有些心裏癢癢:“可惜了……”
“石館主,節哀順變吧。”吳廣上前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