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漁對其起了疑心,卻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靜靜的看著對方動作。
“你這孽畜,竟敢這般無禮?”姬無雙被朱悟能一下子拱的四腳朝天,沾了滿身泥土,氣的不由鼻子都歪了。忍不住破口大罵出聲。
朱悟能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氣?
他本來在崔漁這裏,就已經受夠了氣,此時聞言又是一嘴巴子拱出去,叫對方翻了個跟頭。
“孽障,安敢無禮?”崔漁在旁邊罵了一聲,朱悟能果然停下鼻子,然後一雙眼睛瞪著對方,口中哼哼唧唧的趴了回去。
“這孽畜可真凶。”姬無雙心有餘悸的跑到了崔漁身邊,然後指著朱悟能的鼻子罵了句。
崔漁聞言笑了笑,將鐵鍋拿出來:“繼續練拳。”
“練什麽拳?”姬無雙看著熱氣騰騰的鐵鍋,有些發愣的問了句。
崔漁看了姬無雙一眼,心中不由的一沉,不動聲色道:“鐵砂掌啊!我之前教你的鐵砂掌。”
“先前你不是纏著我,要我教你功夫嗎?”崔漁一邊說著,雙手插入鐵沙內,然後源源不斷的鐵沙之氣被其雙手吸收。
姬無雙一愣,然後幹笑了一聲:“我先前在大王子營地內,被對方逼問,倒是忘記了。”
他哪裏會什麽煉鐵手?
“對了,我要休息一下,今日就暫且不練功了。我要去休息了!”說完話推門往屋子內走去。
“你去哪裏休息?”崔漁問了句。
“當然是進屋子休息。”姬無雙道。
崔漁搖了搖頭:“你是不是被大王子給打傻了,你從來都不在我院子裏休息的。”
“那我在哪裏休息?”姬無雙一愣。
崔漁指了指不遠處的狗窩。
姬無雙一愣,眸子裏露出一抹冷酷的殺機:“莫非這小子發現了端倪?認出我不是劉秀,所以故意耍我?可是不可能啊!絕不可能!我現在的肉身是劉秀的,靈魂也披著劉秀的皮,對方絕對看不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