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壓製!我壓製!我再壓製!
體內的氣機可不能蹦出來!
看著崔老虎那誠摯的眼神,愧疚的麵孔,崔母不斷在心中告誡自己。
做人不能這麽沒情趣,人家都這麽嚴肅的道歉認錯了,自己要是壓製不住體內的氣息暴露出來,那該有多尷尬啊?
我克製!
我克製!
我再克製!
可惜,崔老虎壓製不住,崔母也同樣克製不住。
“紅紅,你好造化啊,竟然有寶物主動找上門來!”崔老虎眼神訝異的看著崔母,目光中充滿了詫異。
可是下一刻,崔老虎勃然變色,隻見崔母身上猛然迸射出一股強大的氣勢!
那股氣勢浩浩****猶如星河,絕不會比崔老虎差。
然後崔母身上肌膚被那股氣機震碎成無數的粉末,附著在身上的人皮化作了齏粉。
一個千姿百媚,體態風流的少女,一襲黑紗靜靜的站在場中。
崔漁看的有些發呆,怎麽寶物一入體,自家老娘就炸了呢?
炸成另外一個從未見過的美女?
容貌與慕詩尼難分軒輊,甚至於多了幾分風流成熟的味道。
“老娘呢?”崔漁一愣。
一邊小弟崔鯉睜大眼睛:“哥哥,老娘變美女了耶!”
“大大變活人。”崔閭也不斷的眨著眼睛。
“快別說話,事情有點不對勁!”崔漁一把捂住小弟和小妹的嘴巴。
“七情聖姑?”崔老虎瞪大眼睛,整個人如遭雷擊,身軀都在不斷顫抖。
他覺得自己就是這世上最大的蠢貨!最大的傻帽!最大的糊塗蛋!
“崔老虎,好久不見啊?”七情聖姑嘴角翹起,露出一抹笑意,眸子裏滿是打趣的味道。
“我娘子呢?你把我娘子藏到了哪裏?”崔老虎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七情聖姑,手掌緩緩下垂,落在了腰間的殺豬刀上。
“娘子?我不就是你娘子?咱們同床共枕十八年,我陪你睡了十八年,你難道連我都認不出來了?”七情聖姑巧笑焉兮,眸子顧盼之間神采流轉,這群山都似乎為之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