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漁想著宮南北,宮南北就來了。
隻是此時的宮南北有些狼狽,懷中抱著那隻騷包華麗的劍鞘,身上衣衫滿是破爛痕跡,頭上發絲和狗啃的一樣。
“我就知道,你會往這裏來。”宮南北看起來衣衫狼狽,但臉上表情卻依舊輕輕鬆鬆。
“師兄,你沒事就好!”崔漁看著宮南北,嘴角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容。
不必說過多的感謝,以後宮南北要是遇見事情,他也同樣會奮不顧身。
可是誰知道,宮南北聽到崔漁的話,整個人頓時急了:“什麽叫我沒事就好?我像有事的人嗎?”
然後宮南北看了看身上有些破破爛爛的衣衫:“我跟你講,我是一個劍客!一個沒有劍器的劍客!一個沒有劍器的劍客,去對付一群處於巔峰狀態的人,我還能和他們五五開,我已經是絕頂中的絕頂!但凡給我一把配得上我的絕世寶劍,我都能將他們的腦袋給斬下來給你當球踢!”
宮南北聽聞崔漁的話,整個人有些急眼了。
他最容忍不得的就是別人質疑自己的劍!
質疑自己在劍道上的造詣!
隻是此時宮南北的造型,不論如何都與絕世高手無法聯係起來。
絕世劍客應該白衣飄飄,背負長劍與世隔離,念動間劍斬星河,氣斷山嶽,而絕不是眼前宮南北這種狼狽成狗的樣子。
“李家村不安全了,你隨我走吧。”宮南北看向崔漁。
“李家村有時間之力籠罩,世上沒有比這更安全的地方了。”崔漁道了句。
“小金鵬王的先天陰陽二氣,可以無視時間之力的衝刷。”宮南北道。
崔漁麵色一滯,但卻猶自不肯落了麵子,梗著脖子道:“我既然能擒下他第一次,就能擒下他第二次。”
“不說小金鵬王,你就說小李村有多大?”宮南北道。
崔漁聞言打量小李村,確實是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