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無量!功德無量啊!”宮南北看著鋪天蓋地的百姓,眼神中露出一抹讚賞。
“功德?有何功德?”崔漁轉身詫異的看著宮南北。
做好事有功德嗎?
於天地沒有功德。
但是在人道,卻有無量功德。
救人一命,於天道來說毫無幹係,但是於人道來說,卻是大功德。
崔漁雙手插在袖子裏,抬起頭看向遠方蒼穹,目光中多了一些什麽東西。
伴隨著修煉,他覺得前世越來越多的理論,開始出現錯誤。
宮南北聞言笑了笑:“你日後就知道了。對了,你現在雖然想出了破解對方的辦法,但卻要小心公羊書院。”
“公羊書院?”崔漁腦子裏莫名其妙想起了那個被大山砸死的公羊羽。
“老酸儒能有今日困局,還要多拜謝那公羊書院所賜。”宮南北道。
崔漁不語,隻是看著川流不息的人群,呆呆的出神。
他現在擔心自己體內的事情,他察覺到了自家身軀內的不對勁。
崔漁覺得自家最近很不正常,最近體內誕生的神血有點多。
莫名其妙的增多!
就好像……屍祖有自己的意識,知道自己需要多少神血,就為自己創造多少神血。
“也不知道女魃現在怎麽樣了,害得我釘頭七箭都不敢隨意施展。”崔漁忍不住嘀咕了一聲,話語中充滿了無奈。
他希望女魃能過得好好的,千萬不要被屍祖給奪舍了。
一旦屍祖複活,第一個修理的怕就是自己。
崔漁雙手插在袖子裏,看著下方瘋狂的乞丐,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伴隨著一件件衣裳分發出去,看著那一聲道烙印著文字的衣裳、車標,崔漁嘴角翹起:“打壓?怎麽打壓?你總不能不叫百姓穿衣服。”
崔漁心中實在是替宮南北不值得,心中憋著一股火氣!
宮南北是何等人物?竟然受兩個癟三凡人的氣,崔漁覺得實在是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