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南北心中無語。
見過不要臉的,但是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宮南北看著禮聖人,隻覺得禮聖人實在是老謀深算,不同凡響。
打蛇打七寸,一招就要了老儒生的命。
沒了崔漁,誰來提供神通米?
沒有神通米,老儒生的道,怕是要斷了。
這才是真正的高手,一擊斃命,不留餘地。
聽聞禮聖人睜著眼睛說瞎話,宮南北搖了搖頭:“我家師弟說,他並不想和聖人走呢。”
一邊說著,懷中劍鞘震動,散發出一股輕輕鳴叫,下一刻禮聖人身後的崔漁如夢初醒,似乎在夢囈中清醒了過來。
“可惜了我的啟蒙之音。”禮聖人看了崔漁一眼。
“禮聖人,你以大欺小,未免有些太過了。”宮南北一雙眼睛看著禮聖人。
“這世上隻有力量的強弱,哪裏有以大欺小一說?”禮聖人看著宮南北:“你身為大修士,應該明白其中的道理才是。所謂的以大欺小,不過是弱者的借口罷了。”
崔漁站在禮聖人背後,看著與禮聖人辯論的宮南北,下一刻直接一拳裹挾著數萬斤的力量,向著禮聖人打了過去。
“無禮!”
禮聖人輕輕一聲訓斥,然後虛空劃過一道詭異的波動,崔漁隻覺得體內氣血一陣紊亂,接著整個人腳步頓住,驚疑不定的看著禮聖。
宮南北搖了搖頭,示意崔漁住手。
然後一雙眼睛看向禮聖人:“宮南北請禮聖人賜教。”
“三拳!我給你出拳的機會!”禮聖人手中戒尺輕輕搖擺:“隻要你能三拳擊中我,就算我輸。”
宮南北輕輕一笑:“禮聖似乎有些瞧不起人。”
“但是你如果輸了,也要跟我走。”禮聖人道。
“不可。”崔漁搖頭。
宮南北沒有回答,而是用實際行動表明了一切。
“平衡!”
伴隨著宮南北的話語落下,虛空中一道莫名氣機流轉,鏈接在了禮聖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