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漁一邊叩首,一邊不斷用袖裏乾坤,將地上的神魔米盡數收起來。
此時的崔漁神態恭敬,畢恭畢敬的叩首,動作一絲不苟,不敢有絲毫怠慢,看的石像後的蚩尤目瞪口呆。
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混賬嗎?
這混賬要是能對自己真的如此畢恭畢敬恭恭敬敬,倒也是不錯的,這廝念緊箍咒折磨自己的事情,也不是不能放過。
想他堂堂蚩尤大魔神,竟然卑微的淪落到‘隻要對方對我畢恭畢敬’就心中生出一種莫名滿足榮幸的感覺,傳出去簡直叫人笑掉大牙。
但是沒辦法,蚩尤是真的沒辦法,他覺得崔漁真的是太苟了!
簡直是不當人子。
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心裏完全沒有任何敬畏。
不敬奉天地,不畏懼魔神。
蚩尤覺得,崔漁比自己更適合‘大魔神’這三個字的稱號。
不知道為何,看到崔漁畢恭畢敬,恭恭敬敬的跪倒在自己麵前對自己叩首,蚩尤的心中誕生出一種莫名滿足感。
十分滿足!
“別想了,他那頭是磕給我的,根本就不是磕給你的。”心猿在旁邊將蚩尤的美夢打醒。
“我其實一直很好奇,你究竟是一個什麽玩意。”蚩尤扭頭看向心猿:“你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心魔,也不是尋常的大自在天魔主,你的靈魂中似乎是潛藏著不為人知的隱秘,這種隱秘有些見不得光。”
心猿聞言笑容僵硬在臉上,不過這一抹僵硬轉瞬即逝:“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簡直是莫名其妙,叫人不知所雲。”
蚩尤的狗頭意味深長的看了心猿一眼,然後嘀咕著道:“不管你是誰,如今被這該死的緊箍咒捆束住,永世無法脫身而出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不也是這樣?你以為你能好的了?你能掙脫開‘定心箴言’?”心猿扭頭看向蚩尤,眼神中多了一種莫名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