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點也不誇張。”
周遂沉聲道:“我近距離接觸過那血魔樹,絕對是相當恐怖詭異強橫的妖魔,根本不是尋常元嬰修士能夠比擬的。
三千年前,仙霞島還有元嬰修士能封印它,但是現在呢,整個仙霞島都沒辦法找到一尊元嬰老祖出來。
即使向外求援,但是又有哪個元嬰老祖願意付出自己的性命來對付它呢,就算真的有這樣的人,等對方到來,那妖魔早就將仙霞島覆滅好幾遍了。”
他身為苟道中人,自然不想讓自己置身在危險當中。
哪怕有一分隕落的危險,他都不想要。
雖然仙霞峰這裏有三階靈脈,修煉環境十分優越,但是和自己性命相比,又算得了什麽呢。隻要有實力,什麽靈脈找不到。
而且滄瀾海域廣闊無邊,如同仙霞島這樣的島嶼也不在少數。
他完全沒必要留在仙霞島等死。
當然,他也沒有故土難離的想法。
畢竟本身他就是個散修,四海為家,不管去哪裏修行都是一個樣。
“相公,我明白了。”
“這件事我會和其他長老商量的。”
聽到這話,冷月兮深呼吸一口氣,終於下定了決心。
她知道自己相公的確是十分謹慎小心,甚至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但是從結果來看,自己相公總是正確的。
即使她再舍不得仙霞峰,可是為了安全著想,也不得不離開這個仙霞宗待了千年的地方。
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不著急,那個封印也沒那麽容易打開。”
“我們起碼還有幾年的時間準備。”
周遂安慰道。
因為就算是真的離開仙霞峰,甚至是仙霞島,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一個龐大宗門的搬遷,需要處理各種各樣的事情。
“好的,相公。”
冷月兮捏了捏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