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道三位道友有何指教?”
麵對三位元嬰修士的逼迫,楚蝶依也隻好停了下來。
但是她也沒有露出任何驚慌的表情,不亢不卑。
“老夫隻是想問你一件事。”
“那就是我兒子齊永慶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係?”
元嬰修士齊恒死死盯著楚蝶依。
雖然自己兒子齊永慶使用計謀,抓拿楚蝶依的計劃,沒多少人知曉,但是天魔宗的一些修士看楚蝶依不順眼,還是將這件事捅了出去。
即使沒有確鑿的證據。
可也足以證明,他兒子死之前的確是和楚蝶依有接觸。
甚至自己兒子的死,都必然和這個女人有著莫大的關係。
他根本不需要任何證據。
隻要有懷疑,都可以上前逼問。
“當然和我沒任何關係。”
“我和你兒子齊永慶都未曾見麵幾次。”
“不知道齊道友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希望齊道友不要聽信小人讒言。”
楚蝶依斷然否認,她自然是不可能承認這件事和自己有關係。
而且她也知道,對方也是不會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這一點。
因為自己相公將這件事處理的很幹淨。
“還在狡辯。”
“你之所以能晉升元嬰,恐怕和我兒子有著莫大的關係吧。”
“必定是你使用美人計,**我兒子,殺人奪寶。”
“搶走了我兒子身上諸多結嬰靈物,才能順理成章的結嬰。”
元嬰修士齊恒殺氣騰騰。
他覺得肯定是這個蛇蠍女人對自己兒子下了毒手,榨幹了自己兒子的剩餘價值。
所以才能結嬰成功。
否則的話,這個女人怎麽可能會這麽快成功結嬰?!
“和這個女人廢話什麽呢。”
“我玄陰教做事,什麽時候需要講究證據。”
“正好這個女人落單,就將她生擒起來,嚴刑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