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的喊聲急切中帶著幾分虛弱。
陸清想起來,就在不久前,麵具的確是白色沒有此刻這麽少的。
這麵具的黑色,正在蠶食白色。
而白色已經所剩無幾。
她雖然哭,雖然展現出了崩潰後的脆弱,但她不是那種柔柔弱弱的人
她猜到如果麵具全黑,恐怕秦澤會遭遇某種巨大的危機。
這一切都是秦澤為了拯救自己付出的代價。
該淩厲的時候,陸清也是個狠人,她仿佛一瞬間又從陸清變成了老板。
陸清瞬間抽出自己的小太刀,直接照著秦澤的麵門,朝著麵具中心,一刀刺進去。
那一瞬間的爆發力,仿佛是要將秦澤的腦袋給刺穿。
但她是一個在格鬥能力上,綜合來說比秦澤這個異人還強大一些的存在。
陸清這一刀的力度控製的極好。在感受到麵具質感的反饋後,瞬間控製肌肉發力,停住突刺。
就像一輛車朝著懸崖急速開去,卻在墜崖前猛然急刹車,還剛好停住了。
她就有這樣的肌肉爆發力和控製力。
可讓陸清震驚的是,麵具隻是出現了一點點火花和折痕,並沒有被這把能與黃金武士身軀作戰的刀貫穿。
黑色,還在不斷蠶食白色。
那零星的白色,就像是黑色湖澤裏的一片葉子。
陸清沒有猶豫,震驚歸震驚,但手上的動作可一點沒有停!
“我給你算過的!你是吉人天相,不要害怕!”
她反倒安慰起秦澤來了,同時手中的小太刀變得更加暴力,想要將秦澤的麵具給破壞。
麵具並不是那麽容易破壞的。
物理層麵破壞執黑麵具的確可能。
但毀滅麵具的人,要遭受極大的蠱惑。
隻不過,這種蠱惑,如今由麵具的使用者,秦澤來承擔。
在陸清一下又一下朝著麵具刺進去,仿佛在拯救一個溺水之人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