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周白榆。”
秦澤輕聲念出這個名字。這一刻,他有一種很神奇的感覺。
就像是一個人完成了複活的第一步。
一個本該被徹底遺忘的人,又一次被一個人記起。
像是無邊的黑夜裏,有了一點零星的火沫子。
它絕無可能於這樣的黑暗裏,熊熊燃燒。
但至少,這一刻,所有的黑暗都在害怕它。
就如同天空中的雷。閃電瘋狂追擊著馬車的身影。
秦澤驅使著馬車,看著馬頭頂上的意外概率,不斷通過這種方法來避開雷電。
但雷電越來越頻繁了。
哪怕開啟臨陣磨槍,強化了自己從霍橋身上學來的基礎占卜,配合著精算映射能力,甚至在安全沙漏的作用下……
也很難徹底避開雷電的波及。
麻痹的感覺已經開始讓秦澤的身體有些僵硬。
好在這堅固的馬車,以及藍彧畫出的駿馬……似乎免疫這種雷電。
“開啟了安全沙漏,都無法阻擋雷電……這個名字,讓世界意誌那麽害怕嗎?難以想象,如果安全沙漏的時間結束,我卻沒有抵達監獄……”
“那一定會屍骨無存吧?”
“現在我已經確定了……舊曆始祖之二,就叫周白榆。”
“原本我不敢保證的,畢竟,王阿姨起的名字,未必真就是那個始祖的名字。”
“但現在看這樣的反應,就是周白榆了。”
什麽樣的存在,連僅僅一個名字,都完全不能提及?
秦澤越來越好奇,當年那批舊曆主宰們,到底做了什麽樣的事情?
埋下了怎樣的火種?
他內心其實有了一個想法。
就像是大衛·伊格曼的《生命的清單》裏提及的……
人的一生,要死去三次。
第一次,當你的心跳停止時。
你的呼吸消逝了,你的心髒不再跳動,你在生物學上被宣告了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