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樣了?”
江愁眠心中咯噔一跳,總覺得要出事。
陳江河沒有急於回答江愁眠,先探了探薛偉強的鼻息,然後又用手按了按脖子上的大動脈,都沒有任何波動。
也就是說,薛偉強真的死了。
他扭頭看向江愁眠,搖搖頭說道:“薛偉強已經死了,失去所有生命體征。”
“什麽?!”江愁眠臉色變得蒼白。
“死,死了?”
陳江河嗯了聲。
江愁眠的第一反應是害怕。
但她很快冷靜下來,因為她知道自己遲早要麵對現實,於是她仗著膽子走上前查探薛偉強的生命體征,果然如同陳江河所說這般死透了,這讓江愁眠渾身都在發抖。
“江河,我們該怎麽辦?”江愁眠問道。
這可是一條鮮活的人命。
而且就算薛偉強所做的事情再怎麽該死,他們也沒有資格剝奪他人性命,要知道這可是東海!J
陳江河蹙眉,在思考一些問題。
習慣殺人的他知道怎樣做能夠達到懲罰他人,而不置人於死地,剛才他的力道分明不大,甚至可以說掌控得剛剛好,薛偉強怎麽可能會死?
一時間。
陳江河嗅到了陰謀的氣息。
這所有事情的背後,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推動。
推著所有人往前走。
“江河?”
“你在想什麽?”
江愁眠的手在陳江河麵前晃來晃去,讓陳江河的思緒回到現實,他反應過來後說道:“或許我進入他人設計的圈套之中了,薛偉強的死絕對不是巧合,如果我被逮捕入獄的話,你完全不必慌張明白嗎?”
“別忘了我的身份。”
江愁眠想到陳江河身份之後漸漸放下心,自己差點忘了這一茬。
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陳江河會沒事的。
“也請讓張叔不要擔心我,明白嗎?”陳江河叮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