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德陽非但沒有離開。
反而笑吟吟說道:“真別說,說話語氣跟你母親也如出一轍,我真懷疑你就是她。”
張小樓更加惡心了。
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居然讓一個十八歲的少女嫁給他。
瘋了吧?
再者說張小樓根本沒有什麽物質上的追求。
她咬咬牙說道:“你隻會讓我覺得惡心,難怪我媽媽當初看不上你,因為你不配跟我爸爸比。”
魏德陽眸光一凝,似乎有些慍怒。
魏慶隆生怕自己的父親動怒,連忙嗬斥張小樓,讓張小樓為剛才的話向魏德陽道歉。
張小樓還沒說話。
魏德陽反倒開始嗬斥自己的兒子,“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給我閉上嘴。”
魏慶隆悻悻閉嘴。
魏德陽再次看向張小樓,語氣明顯比之前冷了些,“我讓你嫁給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而是告訴你我要這麽做。如果你執意不從,別怪我用各種手段把張千鶴宰了。”
“你不能這麽做,這是在犯罪!”張小樓氣呼呼說道。
魏德陽見狀哈哈大笑。
他就喜歡看見張小樓這副模樣。
“那你自己做選擇吧,要麽嫁給我,要麽眼睜睜看著張千鶴去死。”魏德陽笑著說道。
話音剛落。
另一道身影出現在張小樓身旁。
魏德陽抬頭看了眼,這是一名陌生的青年,至少他不認識對方。
魏慶隆低聲說道:“爸,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陳江河。是張千鶴的幫手,具體是什麽來曆不太清楚。”
魏德陽打量著陳江河,表情十分藐視。
陳江河沉聲說道:“收起你那些齷齪的心思,以後別再來糾纏小樓,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我做什麽事情,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麽?”魏德陽嗤笑。
“你做什麽當然不關我事,但你若是讓小樓不高興了,自然而然就是我的事情了。”陳江河態度十分強硬,讓魏德陽感到陣陣不適,當然魏德陽依然沒有把陳江河當成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