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外。
一身戎裝,相貌和藹的慶王走了進來。
前往西南巡查的慶王回來了。
“拜見慶王爺!”
“拜見皇叔!”
陳景恒和趙靈兒趕緊行禮。
“這一晃數月沒見,王爺麵色愈發的紅潤了,想必是有好事發生啊。”
陳景恒看著如今狀態甚好的慶王,心裏十分納悶,這家夥不是去巡查了麽,怎麽好像是去旅遊了一樣。
慶王笑吟吟的看著陳景恒,隨後口吐蓮花道:“小子挺會說話,本王去巡查險些被人謀害,哪裏來的好事。”
陳景恒:“……”
“陳景恒,本王回來,發現你小子日子過的越來越好了呀!”
慶王坐到椅子上,然後看到旁邊紅彤彤的煤爐,感受到其帶來的溫度,驚訝不已。
“哪裏有,王爺別多想。”
陳景恒笑嘻嘻的說道,根本不怕慶王的怪罪。
趙靈兒喚來下人給慶王端來一碗薑湯暖暖身子。
“皇叔,您可曾去了宮中看望父皇?”
趙靈兒見慶王喝下薑湯身體舒服不少後,便借機發問道。
“咳咳,那自然是……沒有!”
慶王一翻白眼,說道:“那狗皇帝就知道奴役本王,害得本王跑去西南一帶巡查差點沒把命搭在那裏,要不是本王提前做好了準備,想來就可以在西南立個衣冠塚了。”
“……”
陳景恒無語,都知道慶王是皇室身份,身份尊貴,西南的歹人再怎麽囂張,但要動這位爺都得掂量掂量,會不會讓西南生靈塗炭!
現在慶王卻說自己險些栽在西南,頗有幾分誇大的意思。
看到趙靈兒和陳景恒一臉不相信的樣子,慶王潤了潤嗓子,說道:“本王前去西南的第三日就遭受到了一群水匪的襲擊,幸好本王有十餘艘戰船保駕護航,所幸沒有受到太大問題。”
“戰船……”
陳景恒竟有些無語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