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從未關注過血型,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血型,若不是因為懷孕醫生建議她查了一下,估計到現在還不知道。
孫淼淼當時看到她是O型血,還嘲笑她是萬能輸血者,博愛!
然而母親的血型竟然是AB型。
AB型血的母親,怎麽可能會生出O型血的孩子?
視她如命,從不讓她受一點委屈的母親竟然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這怎麽可能?
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像是什麽聲音也聽不到。
如同置身於虛妄之中與外麵此起彼伏的鞭炮聲完全隔離開。
……
林溪在療養院守著梁如梅,一晚未歸。
而沈易則一晚上也沒有給她回電話。
大年初一早上,林溪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
“喂。”
“你怎麽還在睡,不是說要給爺爺拜年,爺爺等著你呢!”
男人清冷的聲音讓林溪瞬間清醒。
“沈易則,我……”
“你自己說今天過來拜年的。”
言下之意,既然自己說的就要做到,不是我要求你來的,對昨晚的電話他隻字未提。
狗男人都沒有想過給她母親拜年,竟然還提醒她去拜年。
為了不讓老爺子失望,林溪選擇了起床去老宅拜年。
王姐看她氣色不太好,黑眼圈很濃關心道:“小溪,你這一晚都沒睡幾個小時,怎麽不多睡會兒。”
“王姐,我媽情況穩定了,有事你給我打電話,忙完這幾天,我來替你幾天,你回去看看。”
林溪十分歉疚,王姐幾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守著,雖說也是為了掙錢,可若不是為人敦厚,怎麽會這麽盡職盡責。
沈家老宅。
林溪停好車才發現沈易則的車屁股被剮了一大塊兒。
想到昨晚的慌亂,應該是在療養院停車時蹭到的。
這狗男人不會讓他賠車吧?
想到沈易則的可惡以及這些年的委屈,林溪又忍不住在車頭上猛踹了兩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