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則稍稍調整了情緒,冷淡道,“有些事是我的底線,你不用想著去探究,我說過她影響不到你,你根本不用將她放在心上,也不用將她當成假想敵。”
心裏腹誹:什麽狗屁話,她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你是有多瞎才會看不清?我不把她當敵人,那她有沒有把我當敵人,當我傻呢!
林溪也懶得在跟他兜圈子,真奔主題道,“你這反應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那狗仔是被你給收拾了,還是被你收買了。拿錢買黑料保證不塌房,這是圈裏常態,我又不是不懂,何必防在我麵前裝。”
事情已經很明朗,就是被這家夥壓下去的。
狗東西人模狗樣,實際就是一條喂不熟的狗,還不如院裏的流浪狗懂得感恩,喂了幾次見到她還能衝她搖搖尾巴叫兩聲。
沈易則見她不說話,低聲道,“不說話啦?你這總共也沒說幾句,價格要打一折的。”
林溪:……
昨晚那蠢貨怎麽不給沈易則直接開瓢呢,一板磚下去卻隻把人拍暈了。開了瓢說不定醫生就能給他順理腦袋裏的經絡,腦子就不這麽一根筋了。
不知道自己和沈易則怎麽就變成了這麽奇怪的關係,當初為了惡心他賭氣寫了那個協議,沒想到到頭來自己卻真的為錢妥協了。
林溪不由得瞥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好像是從知道這兩個小家夥之後她對錢也更加看重了,她要給自己的寶寶和母親一個穩定的生活沒有錢怎麽行?
沈易則從來不是她的依靠,隻是隨口一個問話,他就急著將自己排除在他和楚欣宜的事情之外。
……
第二天一早,沈易則吃完早餐難得沒有看新聞,而是再看《申城煙火》,一直嘲諷她演技不錯,沒想到演技還真不錯,關鍵是扮相也不錯,看了這麽久的人竟然還覺得驚豔。
這時,門鈴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