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氣呼呼地回到房間去洗澡,他想吃她就得做嗎?
洗完澡出來,去餐廳喝水,看到蜷縮在沙發上的男人,林溪蹙眉。
“沈易則,你想死也別拖上我呀,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謀殺了你呢!”
林溪說著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
“怕被牽連就去做飯。”
“你特麽是不是傻,明知道自己胃不好你就不能吃點東西再喝酒。”
林溪有時候真的想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品種,為什麽就這麽執拗,因為不合胃口寧願胃疼都不吃一口。
“你以為錢是那麽好掙的?”
“你沈家的地位,在申城還有哪個人敢讓你喝酒才簽合同,不都得哈著你?”
沈易則沒有搭理她,也沒有精力跟她掰扯。
林溪見他臉色發白,也就忍住了想要繼續罵他的衝動,轉身去了廚房。
煮好麵,出來叫人,卻聽到他低沉的聲音,“我沒事,你安心拍戲,今晚已經跟院長打好招呼,你媽不會有事的。”
林溪瞬間明白,為了楚欣宜可以安心拍戲,沈易則在幫她處理身後的瑣事,不惜陪酒求人。
窗外,深冬的寒風刺骨,卻不及此時內心的寒涼。
林溪手握成拳,嘴角噙著一抹笑,走到沈易則跟前。
“老公,吃麵了,你說你這為了個外人忙到現在多不值得。”
沈易則愣了片刻,掛斷電話,抬眸凝視著她。
“老公”這個稱呼她好久沒有叫過了。
“看什麽看,沒見過呀。”
林溪瞬間換了一副嘴臉,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上樓。
沒走幾步又折了回來,走到廚房將盛好的麵端起來倒進了垃圾桶裏。
“林溪,你什麽意思?”
“想吃啊,讓你的小心肝給你做呀。”
沈易則緩緩起身,臉上繃緊,大步搶在林溪麵前,冷冽寒眸中劃過一抹濃重的陰鷙,“沈太太,我付了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