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這個時候剛到沈家老宅。
沈月如一早打電話讓她回老宅,說是快要過年了,讓她回去籌備春節的事。
“喂,沈總有何吩咐?”
林溪站在院子裏語氣不太好。
“我有個文件落在書房了,你給我送過來,等著用。”
男人清冷的聲音,一如往常。
“沈總,我不是你們家的保姆,你姑姑讓我回老宅籌備春節的事,你又讓我給你送文件,這是我的義務嗎?”
聽到這渾蛋也來使喚她,林溪氣不打一處來。
“春節有管家和下人安排,你懂什麽,瞎湊什麽熱鬧?”
某人語氣沉沉,倒也不像之前的暗諷,仔細聽倒還有那麽一絲關心的意味。
“我一個三無人士,沒錢又沒本事,又沒有娘家撐腰,可不是得隨叫隨到,任你們家捏扁了,搓圓了。”
不知道沈易則這會兒憋著什麽壞,林溪隻能跟他打著哈哈。
“林溪,你是不是聽不懂好賴話?”沈易則語氣加重了幾分。
林溪冷笑,“沈總,對我沒說過好話,自然不知道沈總說好話是什麽語氣,要不沈總說兩句好話我聽聽,讓我養養耳朵,不然總聽您你那些屁話,還真就好賴話不分了。”
“不可理喻。”
沈易則氣呼呼地掛了電話,自己真是吃飽撐的,沒事找氣受,好端端地給她打什麽電話。
沈月如看林溪一直站在院子裏打電話,心裏不悅,若不是老爺子發話讓她培養林溪學著管家,她才懶得見她。
每次見到她,沈月如心裏就不爽,一個沒有家世的女人,對易則一點幫助都沒有。
幫不上忙就算了,她們家那幫窮親戚就想吸血鬼一樣依附著沈易則,這讓沈月如尤為不爽。
林溪進屋看著沈月如不太友好的眼神,暗暗提了一口氣,“姑姑,我要做什麽?”
“你們家不過年嗎,過年要準備什麽你有沒有概念?”沈月如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