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事情辦成了,獎勵是不是應該給我了。”於蓮蓮說。
鍾曼晴看著於蓮蓮貪婪的樣子,更鄙視了,窮鬼都這樣,為了一點兒資源就這麽下作。
那鄉巴佬也就會裝,等她露出馬腳,她一定要公之於眾。
鍾曼晴摸出一個名牌手表扔給於蓮蓮:“這次辦得不錯,下次還找你。”
“好說好說。”於蓮蓮將手表掛在自己手腕上,怎麽看都喜歡。
這年頭別人帶個海鷗就滿足得不得了。
這位鍾家大小姐給她的是江詩丹頓的,這個腕表帶著就氣派,左看右看都喜歡。
鍾曼晴越發覺得小家小戶的人上不得台麵,一副沒見過好東西的磕磣樣。
她離開咖啡廳,期待起蘇明阮破產。
期待她掉坑裏。
若是能氣的流產最好不過。
現在伊然已經去了南海,跟表哥沒希望了,但是其他家的好女孩多的是。
她想要一個帶出去有麵子的表嫂,並不是一個村裏出來的鄉巴佬。
蘇明阮拉著楊燕將身上大半的資產給投了進去,楊燕腦子一熱乎,跟著把自己錢投了進去。
她從交易所走出來,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攢了許久的錢,又是接家教,又是當中介,還搞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兼職,掙來的錢,竟然沒還阮阮墊付的住院費跟手術費,反而投股市裏了。
“別慌,錢都投了進去,大不了咱們重頭再來,要有觸底反彈的勇氣。”
蘇明阮安慰起楊燕來。
上輩子發生的事情,大事她記得清楚。比如兩次瘟疫開始時間,比如婚姻法的變化,外交政策的改變,以及經濟法調整等等。
但是一些小事兒,她記得不太清晰,就比如她知道這隻股票會在年底瘋狂漲,但是她記不得哪天開始漲,這錢投進去,自己心裏有數還好。
如果跌跌漲漲,楊燕心髒怕是要鍛煉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