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阮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打問出周驥北轉到軍區醫院,她讓賈長冬把她弄進去。
她不知道周驥北的傷勢什麽樣子,她的靈泉水能不能有點作用,但是……
總得試試。
如周驥北這樣合拍的合作夥伴,打著燈籠都找不到,世上男兒千千萬,但是如周驥北這樣宜室宜家又能建功立業的,她前後兩輩子也隻見到一個。
賈長冬接到蘇明阮電話,聽說她要去軍區醫院。
他沒有問原因,直接帶人進來。
他相信她不是胡來的人。
也不會折騰出什麽事情。
白日又黑夜。
蘇明阮站在醫院裏,看著人間百態,看見有新生兒被新生父母如珠似寶地抱出去,看著行將就木的老人在外頭曬太陽。
醫院是最冰冷無情的地方。
也是最具有希望的地方。
她終於等到東北轉運過來的人。
經過飛機轉過來,有專門的醫生陪同,他們行色匆匆,將病**的人推到急診室。
東北的醫生跟京市最好的醫生在會診。
在一同商議解決傷者身體狀況。
他們沒有見過恢複這麽強的人,隻是,恢複再好也不能輕易給子彈取出。
子彈挨著心髒邊沿埋在體內,子彈傷口已經在愈合,隻要少許一抖,手術刀擦到心髒,就會造成傷者死亡。
醫院裏,蘇明阮站在跟傅山約定的好地方。
她聽見傅山講述周驥北病情。
聽見手術的風險在哪兒。
心髒……
她心髒跟著緊縮一下。
“我可以看一看他嗎?”蘇明阮問傅山。
傅山本來想說不行。
蘇明阮低頭摸了摸已經可以看得見孕肚:“若是他無事,日後還有很多相處的機會,但是……”
饒是傅山鐵石心腸。
此刻也拒絕不了。
人在病危,妻子帶著未出世的孩子看一眼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