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建國目送吳春梅離開。
繼續忙碌。
這些天裏,他越發覺得有拚勁,有幹勁。
覺得人生有了盼頭。
前幾個月,他一個人就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掙錢開店回家吃飯,不管做什麽都覺得提不起勁兒。
他需要一個家。
……
村子裏。
蘇建設從銀行取了錢,將買地的錢一家一家送過去。
拿了錢的樂嗬嗬的。
原本也有機會拿到這些錢的沙化地所有者,眼紅的差點跳起來。
他們本來是有資格拿到這些錢的。
明明蘇家最先想要買的是他們的地。
而且價格比那些西邊的不便宜,沙化地種啥都不能有收益,賣了多好。
於是這日大白天的就有人去陸家大門潑糞。
潑了就跑。
就是這陸家,人家開價也合理,還威脅要漲價……
真是,一家人害了好些人。
陸競舟臉色漆黑,他在大學讀了半年書,還收到不少情書,甚至還有女同學主動給他錢花,他在學校的生活過的很滋潤。
當然,這些事情他沒讓蘇念知道。
蘇念智商不高,但是蘇念的母親,他不敢過分挑釁。
他已經很少碰壁了。
誰料一回家,就遇見被人潑糞這種事情。
簡直,果然沒錯窮鄉僻壤多多刁民。
這些人忒不講究了。
陸春霞在村裏呆了兩日一直尋找報複蘇明阮的辦法,如果不是這賤人,她現在已經在國外進修了,隻要出國,她一輩子都不回來。
又窮又落後的地方。
她才不喜歡。
然而……
她已經沒了出去的機會。
就算她醫術不錯,但是她檔案上有害人的經曆,不管去哪個正規的醫院都不會接收她。
除非自己開一個私人醫院。
但是私人醫院是她能開得起嗎?
那得需要錢財,需要人脈。
她這些年攢下來的錢開個診所都用了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