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我我就得去嗎?”
蘇明阮盯著蘇建國,柔軟的心腸慢慢硬了起來。
她知道伏低做小,裝裝綠茶,或許能贏得父親的心,讓他不那麽偏心吳春梅。
但是這是她親親老爹,若是父女之間的感情都需要這般迎合,一直這般迎合,她也會覺得疲累。
索性,不裝了。
“你,你這孩子怎麽回事。”蘇建國紅著眼,眼球因為憤怒布滿血絲,看起來更不好溝通。
“爸爸,我的通知書可以幫我拿回來嗎?那是我辛辛苦苦考上的,來年試卷或許會變得艱難起來,我……”
“你為了入取通知書才這樣的,你不能太自私,你吳姨小產,她若心裏有鬱氣,怕是身體都好不了,她這個人算不得多好,但是到底把你養大了,做人不能沒良心啊。”
蘇建國皺眉說道。
眼裏多了幾分不滿。
明明隻需要再考一次,就能重新上京大,怎麽這麽難溝通。
都是自家人,付出一些又怎麽。
這一家子裏,總有那麽一個得少許吃點虧。
蘇明阮沒了說話的意思,瞥了蘇建國一眼,轉身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徐愛華站在廚房門口,瞧見這一幕,氣得肝疼。
誰家當爹的不偏心自己孩子?
瞅瞅村裏二婚的也不是沒有,哪家都是各疼各自的崽兒。
徐愛華氣疾,端著一盆水往蘇建國身上潑過去,蘇建國設防,被淋了個狗血臨頭。
他氣衝衝扭頭,對上徐愛華,秒慫。
“娘,你幹啥呢?”
“喝二兩馬尿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像傻子一樣被人玩得團團轉,那畜生都知道護著自己的崽,也就你不是個東西。”
徐愛華罵罵咧咧,胸口那堵著的氣呼出來,這才轉身做飯去。
蘇建國濕漉漉地回房間換衣服,吳春梅又是對他一陣好生安慰。
蘇建國看向吳春梅的目光越發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