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君被關進去後,家裏的活完全沒人幹。
林誌峰根本不管家裏的事,每天一回來後,就坐在沙發上。
家裏煮飯炒菜,掃地拖地洗衣服,全是她的。
她在燕圍口都沒做過的事,回到林家後,統統做了一遍,不僅做,還天天做。
更鬧心的是,做的菜,林誌峰還有些嫌棄,說不是鹹了就是淡了。
還故作不經意地問,“你不是農村長大的嗎?農村的孩子,不都是會幹活的嗎?”
她直接回懟他,她在農村從未幹過活!
林誌峰哦了一聲後,喃喃發聲,你還挺嬌氣的。
“……”林可可想怒摔家裏的一切。
她想住進司家,司家有保姆。
她每天隻要做少奶奶就好,不用幹粗活幹累活。
可司家現在就好是遺忘她這號人一樣,從未主動邀請過她。
她始終覺得,不管什麽感情都需要雙向奔赴。
司家真不主動,她太主動,去司家也會讓司家看不起。
就因為司家對她不聞不問,她想找司家幫忙處理一下王秀君的事,都開不了口。
王秀君這邊的事,這才多久,好似脫韁野馬一樣,事情走向發瘋了一般,繼景從夢一定要狀告王秀君偷她孩子後,又一個女人去公安局問罪王秀君。
這個女人前麵生了三個女兒,第四胎生的兒子,卻被告知男嬰是死的,她男人受不了,開始精神恍惚,精神一恍惚,幹事也恍恍惚惚,幹事一恍惚,被公社批評。
公社一批評,其他不懷好意的人,就專門欺負他,罵他是絕戶,罵他斷子絕孫,他承受不住壓力,覺得生活無望,沒精氣神後,早早去世了。
女人辛苦將三個女兒養大,聽到景從夢找到孩子的消息後,她也去找公安局。
好巧不巧,還真在邱家灣那個拐賣窩窩裏,找到了她一出生就說死掉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