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你們結婚證審批不下來的真正原因,你是真的不知道嗎?”
林清潤眼眸遺憾地問。
林可可微微一愣,心底突然有許多的心虛,林清潤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林清潤眉頭微微一蹙。
林可可心上心下,都到這個時候了,這事她必須要知道個究竟。
眼淚在眼眶裏打著轉地問,“伯母,我不懂你這話的意思。”
林清潤將一個聲明遞給林可可。
林可可打開聲明,當她看到裏麵內容的時候,神色一震。
這是向老四的道歉信和懺悔書。
裏麵寫了他針對林雲初所做的事,第一件是,他當初跟蹤林雲初處,確實是自己有意為之;第二件是,他為了讓林雲初變成寡婦,去謀害林雲初男人裴淮遠的事。
他寫的這些道歉和懺悔內容,和她原本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直到他看到這封信最後一行寫著,本人和林雲初不熟,也不認識她,更沒有和她結仇,我所做的這一切均是林可可指使。
林可可看到內容氣炸了。
向老四這個不成器的渾蛋,收了她的錢和東西,事情沒辦成也就算了,還將她供了出去。
“伯母,我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我和雲初是有些小矛盾,可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謀財害命。不管怎麽說,他都是我媽養大的孩子,算是我的姐妹,他雖不能呆在越市,但我也是真心希望她好。”
“這個向老四,我認識。他是公社的混混,不學無術,成天遊手好閑,被他父母寵著,從小到大沒幹一件正事。他這種人最擅長狡辯,遇到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不是規避就是推卸責任。”
“他說的這些事情我都沒有參與過,這是向老四為了推脫自己的責任,所以才將事情栽贓給我。”
“如果因為這封信組織部審批我和哲彥的婚事,我覺得我是真冤枉。”